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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 mai 世道故事之急诊所见 急诊一头连着医院,一头连着社会,而且是那个千奇百怪、五花八门的社会。在急诊,可以看到只是听说过的事,可以看到从没听说过的事,还可以听到闻所未闻的事。歌中曾经唱:故事里的事,说是就是,不是也是。而急诊的故事,却是真真切切的世情人心。
(一)急诊外科的官兵和强盗 “这两天怎么老是有官兵捉强盗,强盗受伤了,官兵陪着来看伤的?”急诊内科的主任笑了,“昨天是小偷,今天是谁?”“诈骗犯。”啊?一片哗然。 第一天的小偷:入室偷窃被发现,从5楼跳到4楼,磕伤了膝盖被捕获。好大一批警察陪着,有说有笑,在诊室里聊着天等X片报告。一看就知道是熟人。得知膝盖骨折需要手术,刚才还嚷嚷着“关我3年2年没关系”的小贼立马耍起了无赖:“我要手术,我不要绑石膏,我不签字。我这条腿还有下半辈子呢,可不能耽误了。”“人民政府不可能给你出钱动手术。”“我没钱,我要手术,我不要石膏。”我到今天才知道,押解看守所之前,必须保证被关押者的身体健康,这些伤必须先经处理,否则就不能关。而他们来院的检查诊疗费都是人民政府掏的。不禁感慨:世道啊! 第二天的诈骗犯:在闵行七宝落入民警手中,案发前曾用多枚“钻戒”诈骗钱财得手,少则1万余,多则10几万,受骗人群以中老年妇女为多,还包括兄弟国家的友人。此兄一看是个老实巴交的主儿,黑黑的脸透着忠厚,想象一下他在街头可怜巴巴地跟大婶大妈们哭诉的时候,还真能让人相信他的处境艰难。Police从他们的住处搜出了满满一大箱的“钻戒”。此次追捕途中,此兄扭伤了脚踝,X片显示骨折。套上脚托,照样人道主义。再次感慨:世道啊! (二)诈骗? 肇事者到处哭诉:受害者跑了。 案件重演:女司机驾车撞倒一中年男子,该男子锦衣熊腰,摔倒路旁,同行二人即搀扶送院。诊室中,伤者捂着右腰部,不停唏嘘呼痛。尿检结果:红细胞(++++),对症处理,收入留观。案发二十分钟后,该女子公司的事故处理员到场,受伤男子开始拒绝用药和留观,并要求饮水。女司机买水归来,三人已不知去向。 回放:五分钟前,三人要求一笔钱,私了。 难道是职业惯摔? (三)警察叔叔说的故事
惯偷们无疑是警察叔叔和看守所的熟客。他们熟知相关法律,知道怎样运用人道主义,比如前面所说的那个入室君子。而每次进看守所,也会逢人招呼,“嘿,又进来啦?”“是啊,是啊,又来啦。”
曾有一次,罪犯被抓获后,在入狱前检查中发现有胸腔积液,于是开始保外公款治疗。半年之后痊愈。而法院当时的判罚是有期徒刑半年,正好相抵。出院那天出狱,遣送返乡。
精神病患者在马路上游荡两天,无人照看,路人报警。警察叔叔们驱车赶往现场,把该患者送入精神病院,公款治疗,病情平稳后,方打听得其家乡何处,遣送还乡。 10 mai 谁的外科 人人都说外科累,出来之后回头一看,累是累的,但心情还是很舒畅,相对又累又苦的某些科室来说,倒不如说外科是个充实的科室。这四个礼拜过得很快,还没有厌倦就已经结束了。这种感觉好像还是实习以来的第一回。 (一)才入外科 入科之后,小住院义正词严地说了“首病、大病、手术记录单、术后首次病程录统统我来写,别的都你写”。“天哪,这么好的事都有”,乐呵呵地忙应下,听见橘子在一边馋馋地说“真幸福”。 开完一个入院常规医嘱,上级医生谢声不绝,仿佛欠了我一个大人情。叫了一个急会诊,又被千恩万谢。自己的劳动突然被如此高规格的尊重,不免有些受宠若惊。 没过几天,我们发现3B的示教室是学生的天下,于是开始肆无忌惮,有压着嗓子唱歌的(被形容为踩着鸡脖子了)、有噘着嘴吹口哨的(包括独奏和对奏),有说话颠三倒四、前后两个分句互换汉字的,也有大笑大叫着像隔山对话的……短短几天,用橘子的话说,我们四个全疯了。在这里,我们玩着笑着做文员。 (二)底层百姓 我组是唯一的双主任小组。咄咄逼人的高干子弟老孙,识书不多,嗓门不小,到处找人拌嘴皮子,朋友圈里财主高干、泛黑老大、刁民悍妇,应有尽有。想不开、常常与其辩论的“儒雅”老徐,因为一个字的读音从北病房吵到南病房,从字的本身辩到各人成长经历,意犹未尽。罹患流火被称作实践本门真知的主治,行事诡秘,无可赘述。皮薄嘴拙、有心无力的乐哥,有典型的无辜眼神,涨红的脸,遇事结巴,以致于我这个底层劳动人民毅然跟他分了床位,创建了本组内ICU和普通病房双轨并行的黄金时期;得知朋友的50万资金投资股市翻成了300万,他竟梦想着这个数字是自己的2万投入养大的该多好,无语! (三)另外两组 另外两组都各有特色,随便一说就能列出12345来。 橘子那组的特色在眼睛。查房时,橘子称根本不知道老罗在看哪里。手术后,橘子说看见了张小二的大眼。而橘子的顶头上司,也就是该组的小三,人称“乏力”(这里的“人”主要指实习学生),至于原因嘛,个中人自然明白,根据消息可靠人士的爆料,他拥有一个急诊化验间第一美女的老婆,有入科一周的某日中午护士给削苹果的纪录,还有“家花哪有野花香”的大言,以及每一批交班必有的“懒”。 传说中的礼拜一属于另一组。拥有整个外科最多的病床数,长年占着“借床第一”的宝座,人员庞杂。老大——位高低调,至今我还念不清楚他的名字;小二——工作狂人,来如风去如电,传说没有手术的日子里回家杀鸡过瘾,被护士称作“比实习学生还忙”。小三——面冷心热,不声不响地给我们送来笔袋,值班夜下厨煮粥,邀人共尝。小四——临时外来人员,根据历史资料,语速快,用字多,内容少,此行把LQ逼成小六。 (四)护士姐姐们 进科之前,我们被告知3B的护士很强很好也很凶。四周下来,发现在已经轮转过的各个病区中,这里的护士专业水平最高、业务最熟、自我考核最多,医护关系也很自然。当我们表示上级医生不在时,催医嘱的护士姐姐会善解人意地不再追究。当她们需要charter的时候,没有在电话那头恶狠狠地命令我们送过去,而是不厌辛苦地亲自跑来取。护士长放弃出夜休,亲自帮我们整理示教室,从桌椅的搬挪摆放到大橱内各类公私用品的集中整治,还会可爱地说“在家里老公把我当宝,啥事都舍不得让我干;在这里被你们当草,这种垃圾地方也要我来理”。声名远播的甲亢小老太对我们出奇地客气,其实她是讲道理的,就是脾气急了点,开口早了点,认真负责了点。当我们在护士台大喊辛苦、大呼冤枉的时候,护士姐姐们会微微一笑,来一句“可怜的娃”。 (五)宿命说 我从不讳言自己是个有神论者,相信鬼神仙妖,相信老天爷爷,相信风水福报,自然也相信宿命。自从实习以来,每到一地,便会顺应潮流地罹患一次该科范畴的疾病。在一次又一次的事实面前,每换一科,妈妈就开始担心我重蹈覆辙。这种担忧,在一次偶然的聊天中,被某些不完全无神论者嗤之以鼻,说什么“总不见得在外科要动手术咯”。当时无言以对。 而就在聊天的次日,我的头重重地撞在橱门尖角上,俗称“头开花”,一厘米的口子,鲜血直流,上演了一出血洒疆场的壮烈诗篇。科教处的大人正巧途径此处,见证了我们“平时流汗,现下流血”的火热的实习生活。橘子把我从地上拖了起来,跑去喊人,LQ拿来棉球帮忙止血,我忍痛走到了换药室。在闪电老师的指挥下,我的一小撮头发被剪下——这就是所谓的备皮。他又闪电般地到3A借来了扩创包,幸好没有找到线,缝针的事才作罢,否则的话……我可是清楚地听见橘子和LQ商量着要练缝针和打结呢。佳裕为我清创止血包扎,可怎么都觉得纱布封着难看。于是,看不下去的护士姐姐贡献了自己的创可贴,看了一眼伤口后,认真地说“备皮得重备”。这一天,我所到之处,被熟人们一个个地笑话。 在心内科发早搏,在中外科静脉曲张,在呼吸科咳嗽不止,在外科撞开了头。 所谓的宿命,怎教人不信? (六)最新消息 经过我们连续几届的调教,教学干事韩大人的威信基本已经达到荡然无存的地步了。 2 mai 梦回,因梦而回(一)归来兮,田园!
一直很难忘怀童年的田园,那个长着杂草、开着不知名小花、蜿蜒着河道、鸣叫着夏虫的世界。
近千年前,那个弃了中原大半壁江山而一路南逃的皇帝,一句“西溪且留下”,竟成就了今天的我重回久违田园的愿望。那里的一花一草、一片池塘、一声鸟鸣,宛若旧时模样,依稀更胜当年。
河网纵横,有无处不到的水路可以通航。但还是选择了步行,因小路凉亭,或走或歇,可以任意。
好多的花草,也许有着我不知道的大名,但在我们眼中,它们的昵称统统叫野花。
蒲公英白了头,采下一朵来,吹一口气,看它四散飞舞。
桑椹开始赤黑,寻下几粒,塞进嘴里,酸甜滋味。
青梅嫩桃,严禁采摘,那就多看几眼,饱饱眼福。
蔷薇惹来蜜蜂,橘树绽着白蕾,金银花藤蔓在矮树上,珠兰米兰开得正旺,熏得一路沁香。
河对岸的树杈中有鸟巢类似物,于是掏出望远镜,一探虚实。
水上有下线垂钓者,静候半日,只为浮标一动。
歇坐凉亭,竹丛后传来啾啾鸟鸣,鼓起腮帮,来几句口哨,这叫和谐自然,生态平衡。 池塘对面的树丛中传来隐约人声,于是说如果传来的是一曲笛音,便是至美之境,不做神仙之想。话音未落,身边响起悠长笛声,是ww的手机存档,成就了临水听音。
(二)苏堤春晓
到了苏堤,举目尽是春色,碧条绿叶、湖面初平、群芳争艳。
在苏堤的拱桥上看湖,会在平静中遭遇惊喜;在苏堤的林荫中漫步,会在尘嚣中邂逅清凉。第一次看到雨中的西湖,她神韵自佳,令人出神。密密的雨珠将西湖装饰得万点波痕,时不时会掠过一只水鸟,来无影去无踪地,一声飘忽的鸣叫之后,突然出现在天际,又突然消失在湖岸。偶尔遇到旅行团,并没有此起彼伏的导游喇叭,等他们走远,周遭又是清静。在桥面上留影,在凉棚中歇脚,甚至在不远的小桥上打伞路过,都会变成湖的风景。雨让人想到绸伞,竹签作架、新绸为面,缀上几点细碎小花,由一个娴静女子掌着,从身边婀娜而过,步入柳浪林荫中,这便是江南了。
(三)花港观鱼
时间所余不多,终于信步到了花港观鱼。看了一眼康熙爷的御笔,转到碑后看了几眼池中的红鲤,它们三五十成群地追逐抢夺着不多的饼屑面团,围成了红色的莲盘。不知道为什么,此情此景倒可以博我一笑。
我们相商还是赶路吃饭要紧,就没有再往里走,退了出来。正巧,不大的公园道上来了一队解放军,我们自然让在一边。这一突然的遭遇,让yy大叫一声“唷~”,换来同行者笑声的同时,我们还发现队伍第一排的小兵正在调整步伐,而他的身后是好多张灿烂的笑脸。
(四)雷峰夕照、南屏晚钟
没有坐摇橹船到湖对岸,也拦不到出租车代步。顺着指示,我们一路上行,寻找公交车站。打着伞,只能阻挡头顶的雨袭。脚下的水塘渐渐浸润了鞋底,也打湿了鞋面。路过雷峰塔下,错过静慈钟声。眼前有坡度的公路,石板铺就的人行道,左边的西湖,右边的高墙和人家,以及车站上斑斓的雨伞。
公交车进站了,收起伞上车,渐渐离开西湖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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